26-29 作者：莎缇娜

第26章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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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啊——"

一只手拍在了还愣在座位上没有动弹的陈建国肩上。

赵工。

"量产适配啊…"赵工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到，"你悠着点，这活儿水。"

陈建国抬起，挤出一个残缺的笑。

"嗯。"

——

会议室里的已经走了大半。

田中大志从前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朝陈建国的方向走过来。皮鞋踩在地面上——哒、哒、哒——节奏感很强，像是在走一条他已经走了无数遍的、通往胜利的跑道。

他走到陈建国面前，停下。

还是那个温和的微笑——没有任何绽可言。

"陈桑，这次又要仰仗您了。"

田中微微欠身。手里多了一份蓝色封面的文件夹——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这是量产适配的初步技术规格书，您先看看。下周一我们开个碰会，把分工细化一下。"

田中说完，把文件夹扔在桌上，微微鞠了一躬后转身离开了。

哒。

哒。

哒。

皮鞋声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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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国恍惚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整层办公区空的，只剩他自己，以及几盏散发出惨白光线的光灯。

课长在走之前刻意叫住他，让他把课内协同档案整理出来，下周一要看——他明白了，这个周末的下午，已经彻底不属于他了。

——

十根粗短手指机械地敲击着键盘。

脸上——只剩下被抽空了所有绪之后近乎麻木的空白。

“哒、哒哒——”

冰冷的节奏带起悲怆的记忆画面——在他的颅内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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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周五——夜。

——

"来——婉清——再喝一杯——"

平里那个温吞吞、善良、好说话的胖子，此刻像是换了一个。

"建国，你喝多了，别闹了——"

苏婉清的手腕被他攥得发白。

"没——没多——我没醉——你喝——"

他用另一只手抓起一罐刚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