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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

沈渡直了一下腰。

"运动内分泌。"

这四个字准确地命中了他此刻最需要的领域。

他开始听课了。

苏锦书的课和沈渡印象中的理论课完全不同。

她不讲教材。或者说教材上的东西她用五分钟过完，剩下的时间全部在讲自己在约翰霍普金斯的研究案例。

今天的主题是"运动低睾酮症"——高强度训练导致的男激素水平异常下降。

沈渡坐在倒数第二排，听到这个主题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顿了一下。

苏锦书在PP上列了一组数据。"我们在研究中发现，部分高水平男运动员在没有过度训练的况下会出现睾酮水平的异常波动。常规的解释——HP轴紊、皮质醇压制、能量可用不足——只能覆盖大约百分之七十的案例。剩下百分之三十……"

她顿了一下。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目前没有被广泛接受的解释。"

沈渡在本子上记下了"30%无法解释"这几个字。

课结束之后他没有立刻走。他等最后一排的几个同学都散了之后，拿着本子走到了讲台前。

苏锦书正在收拾笔记本电脑。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最后几下，合上屏幕。抬起看到沈渡站在面前。

从她的角度仰视——一米九一的男生站在一米六八加七厘米高跟等于一米七五的她面前，视线差仍然有十六厘米。

"老师。"沈渡开了。"我想问一个私的健康问题。方便吗？"

苏锦书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的脸移到肩膀、胸，再回到脸。速度很快。

"什么问题？"

"我最近做了体检，游离睾酮从22.5掉到了7.2。半年。校医说观察。但我自己感觉体能下降得很明显。我想知道……有没有可能是那个百分之三十里的况。"

苏锦书合上笔记本电脑的动作停了一秒。

她重新打量了他一下。这次看得更仔细——看他的肤色（偏麦色、健康）、肌量（运动外套底下仍然能辨认出明显的肩膀和胸肌廓）、神状态（眼白清澈、没有明显的疲态）。

"22.5到7.2，半年。"她重复了一遍。"不抽烟不喝酒？"

"不。"

"最近有服用任何药物或补剂？"

"没有。"

"生活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