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作者：吾爱

。

"册子上，"老王在她背后说，"你自己写的名字。"

"是。"

"写了就不许划。"

"不划。"她说。

老王开始动。起步很浅，退到上再往里推，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得贴上桌面。那本册子被她的胸压着，页角在她身子底下一点点卷起来。他退出来那一下，那根上带出一层亮，再捅回去的时候出了一小声闷响。

老王把她的上身再往下压了一点，压得她胸整个贴在册子上，那两团被桌面挤得往两边摊开，尖蹭在羊皮纸上，随着撞动在纸面上来回划。她两只手撑着桌子，指节用力，肩膀一下一下往上拱。

里一层一层地咬上来，咬得他得用力才能退出去；退到上那圈还咬着不放，他再往里捅，捅到底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那块被顶得退让。她整条腿都在抖，膝盖在桌子底下互相磕。老王伸手到她腿间摸了一把，那儿已经湿透了，滑得手都挂不住。

老王在她背后越来越重。他把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拽，拽一下撞一下，撞得那截木桌腿在地上蹭，发出吱一声。她脖子上的链子从领里掉出来，坠子垂在桌面外，随着撞动，一下一下地磕在桌板上。

底下的眼被撞得松了，出了水，往外淌，顺着她大腿根往下走到膝盖窝里。里那圈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绞得他额上出汗。他把她的腰掐得更紧，撞得更，每一下都把那两瓣撞得往前挤，挤成一圈红的。

磕得很有节奏。

外廊下有动静。

是有走过。脚步在毡子上踩过去，走两步停了一下。

法蒂玛听见了。她整个身子绷紧了，脖子往回收，脸往桌面底下压。她这么一绷，眼跟着往里一收，绞得他那根一麻。

老王没有停。他一只手从她腰上挪到她后脑上，把她的按在桌面上。"别抬。"

廊下那个脚步又响了两下，走远了。

老王这才往前撞了十几下。撞到最那一下停住，把她的胯死死贴在自己身上，里的东西一进去。的时候她的那两个膝盖在桌子底下互相撞了一下。

他退出来的时候，法蒂玛还趴在桌上没动。过了两秒，她才把两只手撑起来，慢慢直起身。抽出来的时候眼那儿还张着，慢慢合上，里的东西往外淌了一小，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走。

"王先生。"

"嗯。"

"明天哈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