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作者：吾爱

一声一声，是喉咙吞到底的时候发出来的。他侧着躺，抬眼就看见法蒂玛的脖子，脖子上那根筋随着吞吐一起一伏；看见她两只手按在老王大腿上，指一节一节地用力。

老王的手在他顶上按了一下。

"你手放上去。"

亚兹德把手从布里抽出来，放上去。他的手落在法蒂玛后脑上，落在她自己束着的那把发上。那片发是凉的，底下的皮是热的。

"按着她。"

他就按了。他按的时候手上没敢使力，可是老王那根往里顶的时候，法蒂玛的往他手心里压过来，压得他手腕跟着一起动。这样动了七八下，他自己的呼吸就不听他使唤了。

法蒂玛退开来喘了一气，舌尖还在柱身上拖了一下。老王把她的按回去，按得了一点，到她喉咙里那块顶起来。

亚兹德的手就搭在她后脑上没拿开，老王每顶一下，他的手就被带着压一下，压到后来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老王在用力还是他在用力。

老王把法蒂玛从地上拉起来，让她撑着床沿。她撑住的时候两只手按在亚兹德腿边，压到了那块湿布。她把手挪开，压在床板上，把腰塌下去。

老王从后进去。

进的时候法蒂玛吸了一气，吸得很长，长到一半断在那儿。她那个眼已经湿透了，进去没有阻滞，一直到底，底下一声响，是撞在上那种闷响。

亚兹德就在旁边看着。他看见法蒂玛的手在床板上抓紧，看见她腰上那圈跟着一下一下地晃，看见老王的从她眼里退出来，退到只剩个，再整根顶回去。每一回退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层亮。

过了一会儿老王腾出一只手，抓住亚兹德的手腕，把手拉过去按在法蒂玛腰上。

"扶着。"

亚兹德的手按在那儿。法蒂玛的腰上有一层薄汗，热，滑，一下一下往他手心里撞。她的眼被撑得满满的一圈，边上那圈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又收回去。他看着那个子，喉咙里发，他小腹底下那条线跟着一收一放，收得他自己都听得见自己吞水的声音。

法蒂玛先不行。她撑着床沿的一条胳膊软下去，整个往前趴在床边，脸埋在自己胳膊弯里。她没喊，只在每一次顶进来的时候从鼻子里出一声，出了七八声以后那声音连起来了。

老王没停。他又顶了十几下，最后几下顶得很重，顶得床板撞墙。撞到第三下的时候他哼了一声，腰整个压下去，压住不动。压住的那些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