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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

和上周一模一样，一个字都没变。

这反倒让他留了心。词条是此刻的状态，一个如果在一个星期里，对同一个的想法，丝毫没有被任何事推动过，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根本没有再想过他，要么，她一直在想，而且想的方向没有改变。

夏琪不是不想事的。

赵浩是第二个到的，一进门就先去和王姨开了句玩笑，然后才转过身来，伸手拍了拍顾泽的肩膀。

“顾总，今天不谈公事，咱们喝点。”

【对顾泽：踏脚石，够用就行】

这一行字，和上周也是一模一样的，笔画净，不带一点杂质。他拍在顾泽肩膀上的那只手，温度和力度都恰到好处，是那种把兄弟义练成了肌记忆的手。

“今天开车，”顾泽说，“不喝。”

“又不喝？上周也不喝，你这是要戒了？”

“胃不好。”

“年纪轻轻的，胃就不好了，”赵浩笑着摇，转身坐到夏琪旁边，手搭在她椅背上，“得多保养。”

夏琪的肩膀在他的手搭上来的那一刻，极轻地往前侧了半寸。

不明显，只有半寸。但顾泽看见了。

夏薇是最后一个下楼的。

她换了一条淡青色的针织长裙，领是圆的，袖收窄，发松松地在脑后挽成一个髻，耳边垂着两缕。没有化浓妆，只涂了一点接近唇色的红。她站在楼梯的转角，一只手扶着木扶手，目光越过整个餐厅，落在顾泽身上。

隔了半拍，她才下来。

“来了。”

“来了。”

很短的两个词。她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裙摆擦过椅面，带来一缕木质调的香水。

顾泽低下，看她顶。

【对顾泽态度：想靠近】

那一行字，现在只有这四个字。上周那个“强行忍耐装温柔”，上个月那个“厌恶”，早已经消失得一二净，连痕迹都没有。字的下面，那一小块空白，仍然在，光标一样的竖线在最左边，一闪，一闪。

他没有去追。

只是在桌布底下，用食指的指背，很轻地蹭了一下她的手背。

夏薇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看他，也没有抽回手。

“齐了，”楼梯传来夏云的声音，“开饭。”

夏云是从厨房的方向走过来的，一身墨色的旗袍，外面罩一件灰色的羊绒开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