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作者：吾爱

出来往上掀，掀到胸的时候抬眼看了一下老王，看完又低下去。

"父亲说过，"他说，声音不高，也不抖，"服侍天上来的要主动。"

老王把烟按在床那只没洗的茶杯里。

亚兹德把衬衣也脱了。他上身瘦，肩窄，两条胳膊细，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的青筋。胸前是平的，两个浅色，被屋里的灯照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站起来去解裤子，裤腰有点紧，他侧着身子解，解开之后往下褪到膝盖，用手撑着床沿坐回去，再把裤子从脚上褪下来。褪完他把两条腿并起来抱在胸前坐着，膝盖顶着下。

老王看着那两条并起来的腿，慢慢站起来走过去，裤裆里那根把裤子顶出一道弧。他一只手捏住那少年的下，把那张脸抬起来。

眼睛是湿的，眼尾红着，睫毛一直在抖。

"你几岁。"

"十九。"

老王松了手。亚兹德顺势从床上滑下去，跪到地上，跪在老王两腿之间，膝盖在水泥地上磕了一下。他抬起手去解老王的皮带。

那个动作做得很生。皮带扣他找了半天，手指在老王的裤腰上划来划去，指腹蹭过布料，蹭得那一小块发热，最后是把扣子往外掰了一下才解开。他把裤子往下拉，内裤也拉下去。

那根弹出来，打在他下上。

他往后一仰，又跪回去，两只手扶在老王的大腿上，凑近去看。他没有马上含，先伸出舌尖，在那根柱身下碰了一下，像在试温度。碰完他把嘴张开，含住上半个。

含得很浅。他的腮帮子往里凹着，舌贴着那圈退了两下，退得没有章法。他吞了一下，喉咙里那反立刻冲上来，他整个一抖，把那根吐出来，嘴角挂着一条水。他低把那条水擦在手背上，又含进去。

老王的气有点粗了。他一只手落到那少年顶上，抓了一把发。亚兹德的被按住，往下压了半寸就停住，下绷着，喉咙那儿鼓起来一小块，眼泪从眼角往下走。他抬起眼睛看老王，那双眼睛里全是水，边看边往下压。

他没退。他把手撑在老王膝上，自己试着往前送了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吞得比上一下一点，鼻尖上出了一层汗，嘴唇被撑得发亮。

老王把他拽起来，拖到床上让他趴下去。

少年的整个身子绷着，两条腿并着，膝盖夹在一起。老王的手按在他腰上往下压，把他压成腰塌下去、抬起来的样子。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