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作者：吾爱

东屋隔壁那间门帘是放下来的。老王掀帘进去，亚兹德侧躺在床上，背冲着门，一条胳膊压在枕上，一条胳膊搭在自己小腹上。屋里有点酸味，是呕过之后没来得及开窗的味。他听见脚步，先说了句话。

"主，今儿没吐。"

他说这句的时候身子没转过来。老王走过去坐到床沿上，把碗递到他手边。亚兹德撑着胳膊把身子翻了一半，接碗的时候小腹那块地方从被子里露出来，薄衣绷在上，鼓起一个不大的弧。

老王的眼睛落在那一块上。亚兹德喝了三，把碗放下，两只手往被子里缩了缩。他缩的时候腰拱了一下，拱得那个弧更高一点。老王把碗拿过去放在床，一只手伸进被子里，顺着他的腰摸下去，摸到那块鼓起来的地方，手掌整个按上去。

那底下是硬的。不是肌那种硬，是撑着的一团，隔着肚皮按下去还有点弹。手底下能感觉到一点热，比身上别处热。

亚兹德的两条腿在被子里并起来。

"几时的事。"

"上礼拜。"亚兹德说，"阿媚说的。他说里坐住了。"

老王的手还在那儿按着，按了两下，往外抹了抹，抹到腰侧，抹到那层皮下去。亚兹德腰上那层皮很薄，一按就陷，陷下去跟着抖了一下。他把脸埋进枕里，埋进去之前喉咙里漏了一声。

老王把被子掀开一半。亚兹德上身没穿，两条腿中间还是垫着一块布。他侧躺着，肚子朝前顶着，鼓起那一块从肋骨底下斜下去，把腰上那圈都挤出形状。他两条腿并不拢，是肚子坠着，胯骨往前压，膝盖自然往里靠。

老王把布扯下来。底下那条线是两个多月前割出来的子，现在已经长合了，一条淡红的线，线两边是收进去的皮，颜色比大腿根一点。子边上那一圈这时候是湿的，不是水，是一层亮，是躺着躺着渗出来的。

老王伸手在那圈上抹了一把，抹完把指抬起来看了看，又抹回去。亚兹德的腰跟着那两下往上送，送到一半停住，两只手抓住枕一角。

老王把两根指并起来，往那条线上按，按进去半节。里是热的，紧，比上紧，一进去那圈就咬住指节。亚兹德的两只手往下抓，抓住老王的手腕，抓住不推也不拉，就那么抓着。老王的指在里转，转得很慢，转到里那道弯上，停一停，再往回退。退出来的时候指上挂着一层亮，他把那层亮抹在亚兹德腿根上。亚兹德把两条腿往上收了收，膝盖抬到一半让肚子挡住了，他自己伸手把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