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作者：吾爱

一圈。

里完了，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把盆端进去，门又关上了。亚兹德还跪着，跪到腿麻了才扶着门框站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腿间那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走到膝盖窝里，凉了一片。

老王回来的时候路过灶房。

墙上那张纸还在。今天那一行的圈已经旧了，下面一行的空栏里多了一个新的，红土画的，墨还是湿的。他站在墙前看了一会儿，裤裆里那根又顶起来，顶着裤腰。他伸手把纸上翘起来的一个角按平，按完之后那只手又在那根上按了一下，才回屋。

第11章家底

天没亮，院子里的第一声响是从耳房过来的。是呕，声音压在嗓子眼里，像拿手指把嘴按住，还是漏出来一下，漏完停一停，再漏一下。老王在被子里把腿伸出去，脚踩到地上那块凉毡，跟着坐起来，裤裆里那根晨起的顶着裤子，他伸手按下去，按完提上裤子往外走。

院外又响了两声，一声从二娘那间隔着墙过来，闷的；一声在东屋隔壁，那一串比前两声长，中间断了两次，断的时候能听见有在褥子上翻身。老王把水壶从灶眼上提下来，先去了耳房。

耳房门虚着，里没点灯。最小的那个前妻跪在门槛里，两只手撑着门框，脸冲着院子。她身上只一件薄里衣，汗把后背那块布洇透了，贴在脊梁上。她听见脚步没回，手在门框上换了一次位置。

老王把碗搁在她手边的门槛上。她伸手去够碗的时候，他一低就看见她胸那两团比上个月沉，坠在薄布底下，尖把布顶出两点，湿的那一横正压在上。他站着看了两秒，把水倒进碗里。

"喝了。"

她端起碗，一一地喝，喝到一半又呕，呕的时候脖子上的筋绷起来，两只手端着碗不肯撒，怕洒了。老王伸手在她背上按了一下，按进去那层汗是凉的，从脊梁一直按到腰上，按到腰窝那儿，她整个缩了缩。

二娘那间是他推门进去的。他推门的时候裤裆里那根还顶着，进屋也没消。二娘坐在床沿上，两条腿搭在床边，一只手撑着腰。她比他小几岁，脸还白，眼睛底下青着。她把碗接过去，喝两，抬眼看老王。

"主。"

"嗯。"

他站在床边看她喝。她喝的时候胸脯一起一伏，薄衣领开着，里那一线是汗。老王伸手把她领往旁边拨了拨，看了两眼，手指在那圈上压了一下，压得那粒硬起来，他才把手收回来，出去了。